Capítulo cento e quarenta e três: por que a velocidade de navegação não atingiu o esperado? Onde está a armadilha?
小玲，你瘦了，真是衣带渐宽终不悔，为伊消得人憔悴啊！秦涛见到赵玲后，对她说道。
“去你的，都是工作忙的，谁会想你啊？别自作多情了。”
“是吗？那我可真失望，你居然一点都不想我，我可是每天都在想你。”
“也不是啦，想你一点点啦。”
“这还差不多，来，咱们先亲一个！”
亲一个？这是什么？赵玲还真没听过，紧接着，就感觉嘴唇上一阵湿润，啵的一声，终于算是明白了。
“喂，你小心被人看见。”赵玲红着脸，四下张望。
此时正是下午，所有人都在忙着工作，这边的道路上空空荡荡，一个人影也没有。
“崇明岛那边的情况如何？还顺利吗？”
“嗯，那边暂时没什么问题。”秦涛说道。
“那你回来是干什么来了？”
“想你了呗。”
虽然知道秦涛这番话是在开玩笑，但赵玲心里依旧甜滋滋的。
“第二艘导弹艇已经下水了，目前海试顺利。”赵玲说道，“后续的订单，你难道就不着急吗？”
秦涛笑了笑：“一招鲜，吃遍天，这种导弹艇，只有咱们厂能造，别的厂子，根本接不下这块烫手山芋。”
“你倒是很有信心。”
两人继续往前走。
“小玲，如果海军方面不给我们后续订单，那是不是你这个军代表，也就要走了？”
“嗯。”
“那趁着这个空档，我们一起去趟京城，我正式向你家提亲去，如何？”
“啊？嗯，嗯，嗯！”赵玲连连点头，这正是她最期待的。
虽然秦涛一直顾左右而言他，根本没有说明他回来的真正目的，不过赵玲已经不在乎了，两人都已经那样了，接下来当然要赶紧操办婚事。
同一片蓝天下，中江造船厂。
三万吨级船台、一千五百吨变坡滑道、小艇等三条船舶生产线，彰显着这家造船厂的雄厚实力。他们是年产二十万载重吨船舶的骨干企业，也是中船重工的下属企业，他们为此骄傲。
而今天，他们也迎来了一个新的时刻。
一条全新的导弹艇，已经完成了全部建造工作。
看着宽大的导弹艇，看着两边的片体，马国强非常兴奋，他对一旁的军代表王刚说道：“王代表，这就是我们中江造船厂的实力，我们完全可以在一个月内完成导弹艇的建造！比明州造船厂快三倍！”
他们速度快是正常的，因为仓库里，各种雷达、反舰导弹发射管等等，都是现成的。那些原本打算给后几艘三十七码导弹艇准备的武器系统，直接就能装到二十二型导弹艇上来。
“是啊，中江造船厂一直在为咱们海军造导弹艇，海军对你们还是比较放心的。现在，就开始海试吧！”
“是，海试开始！让我们都来看看，这条船能跑多快，它将会创造一个奇迹！”马国强说道。
十几名船厂技术人员和海军水手登上了船，很快便发动了马达，轰鸣声中，导弹艇开始缓缓离开码头。
四台喷水推进器全功率运转着，不断推动着水流，导弹艇如离弦之箭般向前狂飙。
十节，二十节，三十节，四十节！
导弹艇仍在冲刺，可是可以看出，它的加速已经开始减弱了。
四十一，四十二，四十三，当导弹艇达到四十三节航速时，再也无法加速。
在码头上观测的众人，都是经验丰富的，即便看不到航速表，也能知道此时导弹艇的速度根本达不到设计指标。
“怎么回事？”马国强脸色骤变，“继续加速啊！”
明州造船厂的导弹艇，可是能跑到五十多节的！他们中江造船厂的导弹艇，怎么只能跑到四十多节？
“船只已经达到最大航速，无法再提速了，而且目前还是顺流。”
当听到海试人员传回的消息时，马国强心里更是一沉。
任何一艘船都有最大航速，船越快，水流阻力就越大，而且航速和阻力还不是成正比的。
在十节时，两者近似呈一次关系；在二十节时，近似是二次关系；三十节以上，便是三次方，甚至更高的关系了。
在目前的航速下，船只受到的阻力已经极大，他们的动力全部用来克服河水的阻力了，所以根本不可能继续提速。
这还是占了顺流的便宜，要是逆流，航速恐怕连四十节都不到！
怎么会这样？
一旁的军代表王刚也变了脸色：“航速是我们导弹艇最重要的指标，如果这艘导弹艇的航速无法达标，那我不会签字。海军拒绝接收这样的导弹艇。”
马国强后背上冷汗唰地一下冒了出来，连忙说道：“请王代表放心，我们一定会把合格的导弹艇交给部队，航速达不到的问题，我们立刻研究解决！”
导弹艇开回来时，所有人都绷着脸，马国强立刻召集技术人员开会。
“绝对不是焊接的问题，我们完全按照设计图焊接，没有半点改动。”一名技术人员说道，“航速不足，和我们无关！”
“动力系统都是进口的，不管是发动机，还是喷水推进器，除非，除非……”
“除非什么？”
“发动机功率不够，或者喷水推进器的型号不对。”
“这怎么可能，图纸上写得很清楚，预留位置也完全合适。”
“立刻打电话去海军那边求证！”马国强说道。
几分钟后，打电话的人回来了。
“没错，型号完全一样，已经装备海军的导弹艇，用的就是两台某型大功率柴油发动机，每台输出六千八百马力，配合四台英国进口的喷水推进器。”
“那是怎么回事？同样的动力，同样的造型，为什么我们的导弹艇只能跑到四十节？你们告诉我，到底是怎么回事？”马国强急了。
“这个，恐怕只能找设计单位了，航速达不到，是设计单位的事。”一名技术人员开口道。
如果是别的船出现这种问题，他们当然可以把责任推给设计人员，毕竟航速达不到，本来就是设计上的问题。可现在，他们却没法这么做。
“设计肯定没问题，图纸是我……”马国强咽了口口水，“我们要从自己身上找原因，大家继续想，究竟还有什么问题，会导致航速达不到？”
“如果是以前的船，咱们或许还能凭经验感觉到什么，可现在，这种双体船我们是第一次造，谁知道哪里出了问题。”
“对啊，还是找设计师来帮忙吧！”
找设计师帮忙？怎么可能，这艘船的设计师是秦涛，怎么会来给他们解决问题！就算来了，也不知道要多少顾问费。
“你们说，我们要是把两边的片体做窄一点，会不会减少海水阻力？”一名技术人员说道。
马国强顿时眼前一亮。
如果看军舰的发展，可以发现，早期军舰的长宽比都比较大。简单说，就是军舰长度与宽度的比值。这样的军舰看起来比较瘦长，好处就是阻力小，便于达到高航速。
早期军舰大多如此设计，比如国内的五一型驱逐舰，长一百三十二米，宽十二点八米，二者一除就是十点三。美国人的佩里级护卫舰、斯普鲁恩斯级驱逐舰、提康德罗加级巡洋舰，长宽比都达到十点零以上。
不过，这种瘦长舰体内部空间狭小，不方便布置更多装备，同时在海浪中摇晃剧烈，让船员非常不舒服，所以到了后期，随着船用动力的发展，这个数值便开始逐渐下降。
国产的五十六型护卫舰长宽比大约为七点四，五十四型护卫舰大约为八点四，五十二D型驱逐舰大约为八点三。伯克级驱逐舰和朱姆沃尔特级驱逐舰，长宽比也都设定在七点六左右。
所以，后来的军舰看起来就显得比较臃肿，舰体肥硕，左右摇晃也不那么剧烈，同时空间也更大。
一款军舰如果航速达不到，给它瘦身是最简单的办法。如今这艘双体船，只要减小两边片体的宽度就行了。
“不行，片体内部是放发动机的，宽度刚刚好，减了宽度，发动机就塞不进去了。”立刻有人否定了这个方案。
无论他们怎么讨论，都找不到解决办法，几个小时过去了，马国强只觉得无奈，皱着眉头说道：“你们继续想办法，我去船舶设计院请专家。”
秋风吹过，片片树叶落下，北方已是一派秋高气爽的景象。
当桑塔纳驶入灰楼时，副驾驶上的赵玲有些感慨。
“涛哥，其实咱们坐火车也挺好的。”
“坐火车？没有卧铺，硬座太挤，哪有开私家车方便。再说了，我还带了那么多礼物。”
“这可不是私家车，是造船厂的。”
“造船厂的，和我的有什么区别？嗯，就算现在有区别，以后也很快就没区别了。”秦涛说道。
赵玲有些疑惑地看了秦涛一眼，不明白他这话是什么意思。
车子停在小院门口，秦涛打开后备箱，把里面的东西搬了出来，烟酒糖茶，一样都不能少，当然，更重要的是婚书和礼金。
赵秀娥今天没上班，在家休息，听到外面的动静，连忙迎了出来，笑呵呵地看着秦涛：“涛子，这订婚就是走个过场，何必拿这么多东西。”
“这是应该的，我父亲在造船厂忙着处理很多事情，所以没法过来。”秦涛说道，“等到结婚前，我一定会带着父亲母亲来拜访二老。”
“咱们现在讲究新事新办，不讲那么多礼数。”
“这个是礼金。”秦涛已经把礼物放进房里，然后从里面拿出红色的礼金袋。
里面鼓鼓囊囊的。
“这是？”赵秀娥接过来，打开一看，顿时一惊，“这么多，不行，不行！”
在九十年代，一般订婚礼金五十或者一百就已经不少了，而现在，里面厚厚一摞，光是四位数的百元钞票就有七八张！
“这里面是八百八十八块八角八分，图个吉利。”秦涛说道，“没别的意思，请二老收下。”
“你小子，别把社会上那一套带到家里来，咱们是嫁女儿，又不是卖女儿。”就在这时，武胜利拎着手提包回来了。
秦涛看了看表，这还不到下班时间吧？您这么早回来合适吗？
迎着秦涛询问的目光，武胜利说道：“你说说，你都干了什么好事？有人写举报信，举报到京城来了！”
“什么？”秦涛很是好奇，“我出名了吗？”
“哼，有人说，你们厂年底发奖金时，你给自己发了两万，有没有这回事？”武胜利说道。
“有。”
“两万啊，够你坐几年牢了，你也太大胆了吧？”
“我给普通工人发了一千奖金，过年上班后又发了一千奖金，普通工人能拿两千，我这个造船厂最大的功臣拿两万，有什么不可以？”秦涛说道。
看着秦涛一脸理直气壮的样子，武胜利摇了摇头：“咱们干工作，要有奉献精神，不要索取太多。”
“打住，打住。”秦涛打断了他的话，“社会上到处都在创造财富，你们老一辈可以讲奉献精神，我们年轻人，付出是要有回报的。类似的话，我家老头子可没少说。”
“等等，你这样忽悠我，是不是想让我免费给海军打工？告诉你，没门！就说上次去老毛子那边，我给海军弄回来多少好东西？海军要是不给我三五十条导弹艇的订单，那以后可别想让我义务奉献，我从老毛子那里弄来的好东西，海军得花钱来买！”
“涛哥，你怎么和我爸说话呢？”赵玲有些着急，你忘了这次来是干什么的？可别把正事忘了！
“哦，对不起。”秦涛立刻认怂。
“你啊，真是的，涛子是来提亲的，你说这些干什么？”赵秀娥也出来打圆场。
“现在还没到下班时间，我回来本来就是谈正事的，涛子，你跟我去书房！”
（本章完）